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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:柴可夫斯基 剧本及编舞:鲍里斯‧艾夫曼 布景与服装设计:斯立夫‧奥古涅夫 《柴可夫斯基生死恋》世界首演的日期:一九九三年九月十二日
剧情概要
第一幕
伟大的作曲家正步向死亡。 弥留之际,过去种种吓人的生活片断逐一浮现,受创的心灵无法安静。 亲友致力在他临终前予以开解,但前尘往事俨如澎湃涌的波涛直扑脑海。 大雨滂沱,青年作曲家孑然呆立在圣彼得堡的街头,虽有梅克夫人的关顾,但只是顷刻的妙药,活在虚幻的创作世界是何等痛苦。返回现实便见到安托尼娜‧美露科娃;她得到柴可夫斯基的青睐,直是受宠若惊,心如鹿撞。但剎那的倾慕只是精神崩溃的开端。柴可夫斯基要仿效美露科娃身边的裙下之臣,但又有谁可以蒙蔽自己。尝试只换来伤害,他备受谴责,内心空洞,艺术创作才是救赎 — 创造那群纯白的天鹅。天鹅虽可洗涤柴可夫斯基的心灵,给他安静宁谧,但却不能改变埋藏心底的秘密,即使是天才音乐家也无法办到。美露科娃无情地闯进了柴可夫斯基的音乐世界,然而,最可怕的却是他的命运,是那揭露他内心折腾的多重性格 — 作品里的忠、奸、美、善、邪、恶、疲惫、喜悦,一切一切尽是作曲家心灵的写照。 黑鸟把雪白的天鹅驱逐,在他的脑海中,一张张熟悉的女性面貌骤然变成鼠脸。百事俱废,和谐已成幻象,作曲家只有保护他至爱的创作 — 王子。柴可夫斯基无惧狂暴愤怒的感情,但他的痛楚源于别处:「美丽」是何等自傲不仁,他那纯洁的心灵已遭玷污。王子是糅合理智与感情的创作,是他个人的写照,然而,作曲家现时只剩下痛楚,独自沉迷在无情的自我对话当中,无法提起双手指挥音乐。 他已濒临崩溃。幸有梅克夫人与他通信,把他拯救,使他得以重拾创作力,重新肯定自我,得到认同,才华得到尊重。 然而,一切和谐不过是剎那的虚幻,美露科娃的步步进逼使他更难逃离内心的诱惑 — 逃离那世人轻藐、禁戒的引诱。 要与他人看齐变成折磨,死亡似乎就是解脱。但他已无力踏上这一步,无论梅克夫人抑或他日后的创作,也无法把他从死亡的深渊中拯救出来,而他只一步步迈向更糟的境地。娶妻婚嫁的宿命把他诱捕,羁勒他的身体,蒙蔽他的灵魂。音乐会再次出现吗?
第二幕
音乐再现。正是那充满启示的圆舞曲:两人邂逅,相互吸引,迸发激情,一对对翩翩起舞的情侣,各有自己的故事与命运。柴可夫斯基自以为懂得美的定义,但在现实生活中,他不过是个被摈弃的异类。肉体与当时的道德标准互相抵触,然而,即使压抑灵魂坦白交代也不代表得到谅解,完美无瑕的青年像王子离弃了他的创造者。那女子的情欲似不会令幻想破灭。 他们有自己的路向,对空虚羞愧的柴可夫斯基的苦难视若无睹。他注定孤单,虽有梅克夫人在物质和精神上的帮助,但自尊受损的代价却也不菲。 可怜的美露科娃已被邪恶的激情蚕食,成为疯妇。柴可夫斯基虽欲逃离此万劫不复的深渊,但命运不由他自己控制。 纸牌的世界这时变得异常吸引,贫富荣辱,系在顷刻,整个世界只变成一张赌桌,感情在这里已轻于鸿毛,毫不重要,胜利才大于一切。最后的胜利却永远属于黑桃王后。 俩人的书信对话已经终止,柴可夫斯基发信予梅克夫人,尽吐内心的一切。灵魂就如散落在赌桌上的纸牌一样四分五裂。 死亡才是救赎,步向永生。
音乐
第一幕 柴可夫斯基 《E小调第五号交响曲》,作品六十四 《金口圣约翰礼仪》,作品四十一,第六乐章,莫斯科室乐合唱团
第二幕 柴可夫斯基 《弦乐小夜曲》,作品四十八,第二及第三乐章「华尔兹」和「悲歌」 《意大利随想曲》,作品四十五 《B小调第六号交响曲》,作品七十四,终曲「悲怆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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